被称作大祭司的紫袍男人回禀道:“陛下,棋子没了。可以在寻,有一个人,定会是陛下最锋利的那把刀……”
“他会为朕所用?”檠皇似乎不信。
一个混迹民间多年之人,会为他所用,甘愿成为他最锋利的那把刀吗?
“陛下,微臣保证,他一定会的。”紫袍男子坚信道。
殷城,同和医馆。
“君暮澜,皇兄他们打了胜仗而归了。”萧菀韵一来医馆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血之魅的解药可叮嘱了皇上服下?”君暮澜扯开话题问道。
“已经服下了,皇兄蛊毒倒是解了,只是如今因为痛失嫂嫂,心绪不稳,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恢复。”
“菀菀,皇后是怎么死的?”前些时日皇丧,他已经有所耳闻,他明白,聂卿萦这一次是真的回不来了。
“唔……听孟将军说起过,好像是死于恒亲王之手。”皇兄不愿提及此事,她不敢去随意过问,只能去问孟汀雪了。
“那恒亲王最后如何了?”他追问道。
“自刎死了。本公主反正想不明白,他和嫂嫂能有什么渊源,竟会为了嫂嫂自刎?”
“……”君暮澜面色一变。
死了,英勇善战,人人都畏惧的恒亲王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自刎而死。
“看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想不明白吧。”萧菀韵倒没有觉得他反应有异,这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
薛沣被抓,昭告天下,于刑场上公开处死,前朝彻底覆灭。
皇宫,宫门外。
萧奕辞和萧璟翎二人同时站在此处,与一个中年男人道别。
“皇叔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殷城,这么快便回去了?”萧奕辞问道。
“不留了,已经待了一个月了。本王不适合皇宫,还是回到乾北舒适。”镇北王想都不想,连声拒绝。冬日看雪,夏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