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自然是想帮熠王,重新夺回那至尊之位,如此殿下以后行事,也无需看他人脸色。”

“严宓临死前,让你留了一手?”萧璟翎似乎猜测出了什么。

当时他的手上只有二十万大军,可起事失败后,那群兵早已经不知去向,毕竟当初自己已经被关押大牢,对这些善后之事并不了解。

“邬州可是一个养兵的好地方,物资丰富,严丞相早有预料,怎么可能不留一手?”罗般道。

“你手上有多少兵?”萧璟翎冷声问道。

“加上清河郡、抚安等地,足足有……”罗般抬手比了一个五。

“五十万?”萧璟翎一怔。也就是说加上自己先前那二十万大军,足足有七十万。

“呵,本王该说罗大人是忠心老实,还是另有所图?”既然罗般手上有五十万大军,为何不自行起兵造反,还要经过他手?

私下豢养士兵乃是死罪,严宓既然计划了这么久,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殿下太过高看下官了,下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文官,自己是什么样的,早已经掂量明白了。何况下官曾经又是严丞相的门客,严丞相效忠的主子是谁,下官自然要跟着效忠谁。”他不过一个区区普通文官,那些士兵怎么会效忠这样的人。

士兵有自己的思想,哪会瞧得上一个芝麻小官能带他们闯出一片天来。可这放在萧璟翎身上,档次都不一样了。

他是藩王,又是皇室之人,给他打天下,那些人才心甘情愿为之效力。

“恐怕要让罗大人失望了,本王如今已经没有争那位置的心思。”他曾经之所以要这样做,全因自己母后以聂卿萦性命相要挟,逼他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