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恕菀菀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萧菀韵垂首道。
那日永福宫发生的事,她一直沉浸在皇祖母过世的悲伤中,未曾来得及向皇兄细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看来,她得先去皇兄那里一趟了……
“也罢,强求你做什么,此处菀菀不宜多待,还是先离开吧。”聂卿萦淡声道。
“那嫂嫂,菀菀先走了。”萧菀韵应了句,便转身离开了。
聂卿萦的脚瞬间如同被灌了铅似的,每迈出一步,都是那么沉重。
原来,这宫中的人,信她的人竟寥寥无几,连以前和自己相处要好的萧菀韵,也是怀疑她的。
原来从始至终,自己再次回到萧奕辞的身边都是一个错误。她那时就不该心软,答应留在他身边。与其带着痛苦,不满和委屈留在这冰冷的后宫里,她还不如那时走得彻底,永远不回来算了。
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了一个罪犯似的关在牢房,不得外出。
在这里面,她好似度日如年。
此时,一处凉亭内。
萧奕辞正与覃岷显在此对弈……
他手持白子,紧盯着棋盘,不时才放了上去。
覃岷显落下黑子,眉头一蹙:“皇上,老臣献丑了。”
“丞相棋艺卓绝,朕……自愧不如。”萧奕辞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