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邬良媛等人前来给哀家请安,她们说你仗着权势,随意责罚她们,还肆意干扰尘儿的决定,强留住他在你的寝宫,哀家说得可有错?”
聂卿萦茫然。离大谱了,她这才多久没有见到太皇太后,怎么突然冒出这些莫须有之事了?
“皇祖母,孙媳从未仗着身份随意责罚那些后妃,至于皇上夜夜宿在凤鸾宫,是皇上自己的决定……”聂卿萦卖力解释道。
她从未明里儿要求过萧奕辞要夜夜宿在她的寝宫内。腿长在他的身上,要去什么地方,岂是她能拦住的?
“话都说在明面上来了,皇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是什么吗?一国之后,心胸狭隘,自私自利,欺压后妃,可真是让哀家心寒!”太皇太后拄着拐杖厉声问道。
“哀家可是听孙嬷嬷说了,当日入宫选秀的秀女有上百号人,最终留下来的怎么会只有十来个?还怂恿尘儿极力压低那些后妃的身份。皇后是真当哀家老了,这后宫的事,哀家已经无权再管了是吗?”
“皇祖母,孙媳没有那个意思……”但她还未来得及解释完,便被一响动怔住了。
拐杖剧烈一敲,吓了她一跳。
“有没有那个意思,哀家还不会清楚?孙嬷嬷,将东西呈上来。”太皇太后朝一旁的人吩咐道。
半会儿,只见孙嬷嬷端着一把细长的匕首到了她跟前,摆放在她的面前。
聂卿萦不解,问道:“皇祖母,您这是何意?”
“别着急,待哀家说完,皇后自然就明白了。”
太皇太后抬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孙嬷嬷这才屏退了其他下人,一同去了门外候着。
见房门已经关闭了,太皇太后这才开口问道:“皇后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哀家和尘儿?”
“皇祖母,孙媳一向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断然不会对您和皇上有所隐瞒……”
“好啊!事到如今,还敢不说实话,当真要哀家将证据放在你面前,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吗?”太皇太后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