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卿萦脸色一红,略微不满道:“你说些什么……谁让你每日宿在我这里了。”

这要孩子,也不需要这么平繁吧?她这身体日日承宠,能吃得消吗?

这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他不知道多心疼一下她吗?

见她害羞了,萧奕辞不免笑了笑,取笑道:“你在想些什么?朕不宿在你这里,难道你希望朕去其他嫔妃那里不成?”

敢情这女人是想歪了,以为自己每日都要与她“大战”一场去了。

“我才不希望,你要是敢去,我就……”

呃,一时忘词了。

“你就怎样?”萧奕辞期待地问了句。

“就……就你去哪个女人那里一次,我就去她宫里撒泼一次,给她难堪,赏她二十个大嘴巴子!”

看她还敢不敢觊觎自己的男人。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收拾包袱走人,去一个你永远到找不到的地方。”凭她的能力,只要伪装得好,他想找到自己,那功夫可得花足了去。

萧奕辞被她说笑了。这女人还真是潇洒惯了,这皇宫,她能走得了吗?

“好,萦儿说得在理,朕不碰其他女人,更不会宿在她们那里。到时候啊,由萦儿亲自安排,将那些女人放在偏僻,隔得远的寝宫给她们住去!”

“她们住处让我安排?萧奕辞,你老实交代,要留多少人在后宫?”这宫里有一个覃宛抒就已经很难搞了,还来十几二十几个,她怕是要被烦死。

“不多,也就七八个……”

“还不多,你就不怕那些女的恶毒得紧,欺负了我吗?”聂卿萦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