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君暮澜将今日宫内给皇帝诊治的情况告诉给了聂卿萦。

“你是说,给皇上下无形之毒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而当初的覃丞相,不过是被拉过来当成了替罪羔羊了?”聂卿萦有些惊愕。

“没错,君某今日给皇上诊脉,发觉皇上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损害,无形之毒的用量比先前多了不少,皇上现在的身体,早已经大不如前了。”君暮澜冷静分析道。

“可有给皇上用药?”

“这次,怕是需要公主的帮忙了。”

“无妨。”皇帝再怎么说也是她半个父亲了,她又怎么会选择置之不理?

她又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就把气撒在无辜之人身上?

随后朝一旁站着的竹沥吩咐了句:“竹沥,去拿纸和笔墨过来!”

“是。”

半晌,聂卿萦写完了无形之毒的有效方子,递给了他。

“明日你入宫复诊,便将这个方子交给宫里的太医吧。”

“公主不亲自前去一趟吗?”君暮澜接过方子,突然问道。

她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淡声道:“我相信君神医的能力,一定可以救治好皇上的。”

“也罢,公主这些时日劳累奔波,确实该在府中好好休息一阵子。”君暮澜似乎也能理解。

如今宫中发生的事,对于她来说,肯定会很突然。他能做的,也只是能安慰一下,便尽力而为。

聂卿萦尴尬一笑,道:“我今日并不打算回府……”也许往后都不会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