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离得太近,檠军要去何处,请恕属下无法得知。”

“东郡对他们来说地势尚好,城池坚固,易守难攻。檠军没有理由舍弃东郡。太子殿下,檠军此举,怕是有诈!”定远将军覃邶开口道。

“定远将军说得有道理,檠军此举,怕是有诈,我等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秦老将军应和道。

“殿下,檠军一向狡诈,若是埋了个陷阱,等我们跳下去,岂不是正好中了他们的下怀。我军绝不可掉以轻心!”陆老将军赞成道。

“诸位说的不无道理。”随后看向地上跪着的暗探,吩咐道:“你且继续隐藏,探清檠军行踪,务必要弄清楚他们的动向!”

如今檠军是真打算舍弃东郡,还是想做个样子,在其不远处埋伏好,又或是知道他想要快速攻下东郡,所以在城中设好埋伏,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一切都还是未知……

再者,太子妃还在檠军手上,就算他二人有了隔阂。檠军也没有理由带着他夜宸的人离开。

前不久的一场画面在他脑中浮现。那日自己决绝朝她射下那只箭,她定然已经对自己心灰意冷,死心了吧?

可就算如此,他也会尽自己所能,让她可以回到这里。至于她最后是去是留,全凭她自行决断。

“属下明白!”暗探拱手应下,便转身离开了。

至于萧璟翎,他清楚,自己一旦救下他,便是在给自己身边埋下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手足之情,早在他萧璟翎决定招兵买马,起事内讧之际,便已经荡然无存了。

右相一向忠君,一心为了江山社稷,替圣上分忧。却被贯上弑君未遂的罪名,处以斩首之刑。

萧璟翎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无心帝位之人了。他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想要得到那个位置,皇帝若是知晓,有朝一日又该如何看他?

皇帝曾诩让他不要与兄弟反目,可是如今,就算他想要避免,怕是也做不到了。

而他要做的,便是阻止这件事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萧璟翎也定然不能背上不好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