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烦躁良久,索性直接下了马车。
“真是无用,跟着这车辄印走!”谢婉宁吩咐道。
“是!”车夫连忙应下。
马车在某处停了下来。覃宛抒下了马车,摸出一个骨哨,吹了几下。
很快,便有几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了此处。
她冷声吩咐道:“杀了谢婉宁!”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道。
随后,她舒了口气,便朝里面走去。
只见房内娓娓传出了女人的慌乱声。
“这是哪里?告诉我,这是哪里?姐姐去哪里了?你把姐姐藏哪里去了!告诉我啊……”女子头发乱糟糟的,摇摇晃晃地嘶喊道。
可是守在不远处的黑衣女子默不作声,半句话也不说。
“你是哑巴吗?你说啊,姐姐到底被藏哪里去了!”女子威逼道。
房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跨步走了进来。
“姐姐?”女子顿神。
“抒儿,好久不见!”覃宛抒轻笑道。
“姐姐,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她被关在这里几个月以来,都快把自己给关疯了。
“抒儿听话,待姐姐完成了自己的事,便带着你回邬州生活可好?”覃宛抒安慰道。
“姐姐,这么多年了,你明明知道我去过邬州,却从来不来找过我。所以,姐姐现在找到我,只是为了利用覃相之女这个身份,完成自己的大事,对吗?”女子冷声问道。
“抒儿,一个人太聪明了,可不是好事。”覃宛抒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