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媳知错了,儿媳不该口不择言。”聂卿萦连忙认错。

“行了,说说看,你此时来找朕,有什么要紧事?”要是换作寻常人,他早就摘了对方脑袋。

敢威胁皇上,简直是嫌自己命活得太长了。

“父皇,可否借一步说话?”聂卿萦试探道。

凉亭之中。

“父皇,儿媳此来,乃是查清楚了父皇头疾之症和吐血晕厥的原由。”

“太医署那帮老东西都毫无头绪的事,你一个女人家,也能理明白?”皇帝似信非疑。

“父皇,您也知太子殿下能让儿媳在外开医馆,定然不是耍嘴皮子,闹着玩的。”

“嗐……行了,辞儿同朕说过,朕中了毒,整个太医署都束手无策,你不妨说说看,朕这毒该怎么解?”皇帝直接回归正题,也懒得去兜圈子。

聂卿萦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玉瓶子,道:“父皇服下此药,每日三服,不出三日,体内毒素便会清除。”

“此药竟如此厉害?”皇帝似乎很诧异。

“要想彻底根治父皇的怪病,自然得用最好的药。”聂卿萦强颜欢笑道。

也不看看,这是她用了多久的时间赶制出来的。咳咳,当然,她不敢这么放肆,在皇帝面前卖弄……

“既然是送解药,何不直接交给福公公,还让朕前来做什么?”皇帝很是不解。

“这不是没有找到下毒的源头,所以儿媳斗胆,希望父皇允许儿媳去您寝宫查询一番。”聂卿萦试探道。她这不是没有御令,不敢去查嘛?

福公公老脸一抽。“哎哟!太子妃,您这说的什么混话啊!皇上的寝宫哪是说能进就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