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翎儿核实,那令牌之所以会出现才刺客手中,不过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要对付严家,所以才把刺杀太子之事嫁祸给严家。”

“严家的令牌,哪有那么好顺走?儿臣还是不信。”萧奕辞坚决道。

“并非是在府上顺走,翎儿查出,严家大公子严浩曾经南下,在禹州丢了令牌,之后派人寻找,却始终没有结果。所以那块令牌,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禹州和燕州相邻,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严浩南下已然是几年前的事了,确实所查不假。

“如今事情已然明了,辞儿还认为此事与严相有关吗?”皇帝反问道。

“儿臣不敢。”

“嗯,退下吧。”皇帝摆手道。

可见他并未告退,本想开口问话。他却突然道:“儿臣有事禀告。”

“还有什么事?”

“太子妃已经查出父皇有患头疾之症和吐血晕厥的原由了。”

“哦?说说看。”难不成这太子妃医术当真了得。宫中所有太医都是一个答复,说他是因为劳累过度,受了刺激才这样。

现在竟还能有别的答复?

“父皇中了慢性毒药,此毒名为无形,早期没有异样,可当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父皇就会患头疼之症,以及受刺激就会吐血晕厥,毒素越多,情况越糟糕。”

“为何那些太医没有诊断出朕中了毒?”皇帝不解。更何况他现在精气神也和平常无异,哪里像中毒了?

“这便是无形之毒的厉害之处,把脉无法查出是中毒,唯有血液中才能查出。”萧奕辞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