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见过太子妃!”
“齐侍卫,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找小豆芽吗?她好像在膳房。”聂卿萦道。
“不……不是,属下是来找您的。”齐珉尴尬解释道。
“找我?”聂卿萦顿时不解。
“殿下托属下过来问问,两日前给皇上所取的血,可有查出什么头绪。可能确定皇上的头疾和突然吐血晕厥是什么原由?”
“这……有些棘手。”聂卿萦犹豫道。皇帝这病确实奇怪,可关键把脉只能和那些太医一样大致不差,皆因劳累过度所致。吐血晕厥是因受了刺激。
可她总觉得父皇的头疾和突然吐血晕厥,怕是不只是这两方面。一定是他什么地方疏忽了。看来她还得多费些心思了。
“殿下希望太子妃能早日查出皇上此怪疾是何原由。”
“嗯,你先退下吧。”聂卿萦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要找她问结果为什么萧奕辞他自己不来,偏偏让手下来问。想着这两日各忙各的,似乎谁也互不干涉,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属下告退!”
翌日,早。
用完早膳后,聂卿萦便把自己关在了药房。琢磨着玉瓶里面的血。
本以为严宓被处置的事情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
可今日,皇上却突然下了旨,将人给放出来了。不过也还是罚了,赏了五十大板子,谴回了府上,说此事就此翻篇而过。
书房之中,萧奕辞听完后,气得直接将折子摔在了桌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