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皇家皆无情,当年,你的父皇,成日里把无心皇权挂在嘴边,暗中却挑起七子夺嫡之争,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而他……却坐收渔翁之利。如今你父皇口中的不希望兄弟相残,不过是在欺骗自己。”谢瑜暗嘲道。

“不……不可能,父皇明明……”萧菀韵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在她看来,父皇是七子相争的终结者,众望所归,民心所向登上的帝位,又怎么可能是暗中策谋七子相争的人?

“是什么?众望所归,民心所向吗?”谢瑜反问道。“假的,不过是骗你们的把戏而已。”

要不是宸妃的出现,她的儿子才该是也夜宸江山的储君,未来的天子。

萧菀韵缓过神来,突然找借口道:“儿臣还有事,便先行告退……”话尽,便转身作势要走。

“站住!”谢皇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母后还有何事?”

“菀韵,你这么着急,莫非是想去太子府将此事告诉给太子?”

“……”她心中一怔。她一向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到底还是被察觉到了。

“你若想去说,本宫绝对不会拦你,只是……本宫可不敢确定君暮澜的死活了。”

“母后不必用他威胁儿臣,儿臣早与他一刀两断了。”她淡声道。

“菀韵,你骗不了本宫……”她不傻,自己的女儿之所以应下她安排的婚事,不过是为了不想让君暮澜受到伤害罢了。

“忘了提醒菀韵了,你一但插手此事,不仅君暮澜活不了,你现在的驸马严漠也活不成。”谢瑜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

“严家也参与了此事?”萧菀韵不可置信,她的母后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