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萧奕辞瞧了一眼床榻上的人,问道:“父皇昨夜可有清醒?”
福公公失望地摇了摇头。“不瞒殿下,老奴昨儿夜里一直守在此处,皇上没有半分清醒的迹象。”
聂卿萦没有多站,而是朝床榻边走去,替人把脉。
“这……”福公公有些不解,太子妃虽在外开了医馆,先前也能凭实力应对燕州恶疫。可这怪病连太医署那帮资深的老家伙都没有办法应对。
何况太子妃不过一介女流之辈,难不成还会比太医署那群老家伙厉害?
“且让太子妃一试。”萧奕辞淡声道。
“是。”福公公这才作罢。静待聂卿萦诊治结果。
良久,聂卿萦才有所动作。摸了袖口半天,也没有摸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抬头问道:“可有匕首?”
“来人,拿一把匕首过来。”萧奕辞朝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是。”
福公公琢磨不透了。这太子妃看病还真奇怪,还需要匕首?
心中暗道:太子妃不会是要当着太子殿下的面给皇上动刀子吧?
“太子妃,您要的匕首!”宫女拿着匕首走上前来道。
聂卿萦接了过来,便在皇帝的中指处划出一个口子。然后一气呵成,用小玉瓶接住了流出的血滴。
“太子妃,您怎么还给皇上动上刀子了?”福公公直接慌了,心都给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皇上再出什么问题……
“福公公放心,我不过是取父皇几滴血,好查出是何病因。”聂卿萦出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