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此言是多心了,本侧妃一向不喜欢虚与委蛇,去讨好任何一个人。至于皇后为什么会这样决定,本侧妃也无从得知。”

“你说谎!”谢婉宁果断脱口而出。

“郡主何必冲着本侧妃发脾气?”覃宛抒轻笑一声,便站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本侧妃也该回去了。”

话尽,便朝门口走去。还不忘留下一句:“不妨实话告诉郡主,皇后能向皇上建议让本侧妃嫁给郡主心心念念的太子,不过是为了全太后娘娘的心愿而已……”

谢婉宁气得咬牙切齿:“太后娘娘……”

曾经她也听说过,太后确实对覃宛抒很是钟意,自她年少便有打算将其许配给太子的心思。只是那个时候,太子无心此事,一来二去,这事就被耽搁到了现在。

脑中不禁回想起之前翦纭同自己说过的话。

“郡主可知,离间两人最有效的法子是什么?”翦纭问道。

“第三者?”谢婉宁猜测。

她突然便豁然开朗了:翦纭,这一切,是翦纭在背后搞鬼?

但她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被指婚给了其他人,她翦纭如今又做出这样的事,到底是何用意?难道只是看不惯聂卿萦比她过得好吗?

“郡主,覃侧妃已经走了,您在想什么?”素檀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无事。”随后便朝外面走去。

本以为,把她带回来了,只要在府上安分守己便好。

太子府,书房。

齐珉推门而入。“殿下!”

“何事?”他冷声问道。

“太子妃她……她绝食了。”齐珉犹豫不决,但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