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法子让太子和太子妃关系变僵吗?说说看……”她倒是要看看,萧奕辞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是……”翦纭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给了谢皇后。

良久,谢瑜满意地点了点头。“退下吧。”

“妾身告退。”

太子府,书房。

齐珉将令牌递了过去。随后道:“殿下,您让属下派人盯着熠王府,这几日果然有了消息。”

“说。”他冷声吐出一个字。

“熠王明里时不时会邀朝中大臣去酒楼聚餐,其实确实另有企图。似乎是要笼络人心……”

“呵,本殿早就该知道,他不可能会一点都不在乎。”

“监视的人还发现,熠王私底下竟派人……招兵买马。属下怀疑,熠王殿下这是……”齐珉欲言又止。

萧奕辞盯着令牌,心中暗道:严宓,既然不仁,就不要怪本殿不义……

绛雪阁内,药房。

聂卿萦正耐着性子,制作淡疤药膏。

小豆芽靠在某个角落,打了好几个哈欠。“唔……公主,你今日又在捣鼓什么药啊?”

“淡疤药。”

“嗯?淡疤药。”小豆芽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公主,您哪里受伤了,我这就去医馆找君神医拿药。”

“不是我受伤了,你这丫头,睡迷糊了吧?”聂卿萦取笑道。

“我才没有!”小豆芽不服气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尽快制出膏药,拿过去给萧奕辞用吧。

是夜,药膏制好,已经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