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角落处的萧菀韵,满脸忧伤,难道真的没有解决之法吗?

君暮澜却一眼扫见了她,只是她背对着,一直在那边把脉,却许久没有出声罢了。问道:“你觉得如何?”

“……”问……问我吗?

见对方一直不出声,微微蹙眉,看向刚才在不远处的太医,问道:“那人怎不回话?”

“啊?”太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朝君暮澜所指那边看去:“嘶?这身影看着怎么这么陌生?”

“此话怎讲?”

萧菀韵察觉到自己马上要被发现了,心头突然一紧。

怎么办?怎么办呐?她现在慌得把脉的手都是抖起来了。

靠在墙边的人看了看她,只声问道:“大夫,我这病可还有救?”

“啊……”她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

她的眼睛时不时的朝后方瞥去。

“那个太医,我还真不熟悉……”

“你不妨让他过来一下,再作确认也可!顺便与他谈一谈此病?”君暮澜轻声建议道。

他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周边的太医诊断之后,至少有所表示,这病难治还是不难治?

可他身后的那位太医,就在那处蹲了快一柱香的时间了,半句话也不曾说,也不与众人讨论,更不问对方现在感觉怎么样?

试问?望闻问切,他做到了几样?到底是深藏不露?还是技不如人,滥竽充数?

他倒是也想见识一番?

“啊?你刚才问我什么?”萧菀韵刚才注意力一直放在他们那里,顿时没有听明白。

“大夫,你已经号脉已久,我只想问问,我这病可还有救?”男人艰难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