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芽,你说话啊?不会成闷葫芦了吧?”聂卿萦还不死心地问道。
她很疑惑:小豆芽怎么不说话?那上药现在的是……
她转过头来,便看见一个玄色衣衫之人坐在一旁给她上药。
妈呀!??她一把薅过锦被盖住自己的臀部。
惊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又害羞了?
“你我是夫妻,这么见外干什么?”说完作势要扯开被子继续给她上药。
“不……不行,你还是叫小豆芽进来……”她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放手!”
聂卿萦连忙摇着头道:“我不放……”抓着被子的手更紧了。
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放!
萧奕辞突然附在她的耳边道:“夫人若是再不放手!本殿就将小豆芽和竹沥丢进浣衣局……”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聂卿萦只好慢慢松开了锦被,任由他上药。
“还疼不疼?”他突然问。
“疼不疼,你怎么不试试?说好的轻伤来着,这……这都见血了,我也不见你眨一下眼?”聂卿萦抱怨道。
“本殿确实有交代真打一下,然后再假打一下。但如果不做真些,又怎么引得出背后之人?不过本殿还是亲自替你跑了一趟皇祖母那里,才让你少了些责罚。不然打死了,本殿可得不偿失了。”
“呵呵!原来你是怕我死了啊?”他有损失?有我丢了一条命损吗?
“那大牢里怎么解释?你要是再晚来几分,就等着替我收尸吧!”聂卿萦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