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这儿了?”
“府中无聊,就出来了!”
“他……不多陪陪你吗?”他犹豫了一下,终是问了出来。
“他最近有些忙!我还好!一个人玩,多自由自在!才不想被他给管着!”
“他敢对你不好吗?他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第一个冲上去揍他!”
聂卿萦被说笑了:“你就别说笑了,我这次出来,是有正事找你!”
“说与听听!”
聂卿萦将那块令牌摸了出来,递给了他。
“你看看这个!你识不识得它?”
他拿起来看了看:“这令牌,看材质,像是宫中之物!还有这暗纹,像是达官贵人专用令牌!”
不对呀!难道是拿错了?聂卿萦摸了摸自己腰间。果然又摸出一块。
这块是竹沥刚刚给她的,也不能放反吧!
怎么一模一样,先前光线太暗,没有察觉,现在乍看,还真是一样。
他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你脸色都变差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是不是明白了些什么?”
“这里面有一块是他给我的……”她看着手中的令牌,默默地说。
“难道你之前遭遇的刺杀与他有关?”君暮澜严肃地问。
“我……我不知道。可能……你当初猜测是没有错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挺傻的,居然嫁了一个想着要杀了自己的人!”她冷笑着说道。
“先前他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可能就……”君暮澜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想去替萧奕辞辩解一下。
“想不到堂堂君大神医,也会替一个外人作解释!”她看着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