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跟踪的那个人恰好见到竹沥进了那个偏僻的地方。说了什么他并不知道,无奈,等竹沥走后,他只好将那个掌柜打晕带到了宫里。

掌柜醒来后看到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便问道:“你们是谁?”二王子背对着他,只是说:“那个穿翠绿衫的姑娘和你说了什么?”

掌柜言而有信,肯定不会说,他就闷着不说。直到一个侍卫直接将剑架在了他脖子上逼他说。他才交代了:“她说让我们在和亲的那天找个合适的时机,趁机将马车里面的红衣女子劫走。要求是不能伤人性命,然后给了我们重金,我们就接下了!”

“那我现在花三倍价钱,要你计划有变,戏可以继续按她说的演,倘若遇到了刺客杀人,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那辆马车上的所有人!听懂了吗?”

“是!是!小的明白!”他连忙回答。

聂禛吩咐侍卫说:“带他出去!”

“是!”

聂浠颜听完之后说:“好吧!看在你们两个人认错挺诚实的份上,我暂且不计较了。那我去休息了。”兄弟两个点头。

几日后。他们到了夜宸——殷城几百米处的地方,马车在这里停下了,却迟迟不见有人迎亲。

聂禛直接等得不耐烦了,对着聂胤说:“王兄,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我看他夜宸根本就没有将和亲放在眼里。”

“王弟,稍安勿躁,再等等!”终于等了一刻钟,见迎亲队伍来了。但棕色马上坐着的人没有穿喜服,而是白夹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聂浠颜看不见外面,只看的到一个在马上的男子。

“想必二位便是?国大王子和二王子了,真是非常抱歉,扫了大家的兴。”聂禛看了看他,觉得哪里不对,便问:“你不是夜宸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