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遂在纸上挥毫泼墨,画的不是山水,不是人物,而是一柄匕首,匕首刻着复杂花纹,镶嵌着宝石,匕首上染着血,鲜红刺目。
砚台中红墨,不像是朱砂,倒像是……真正的血,逐渐凝稠。
萧遂瑰丽的唇瓣轻勾,翘起满意的弧度,“皇甫征的血,也不是很好看啊~”
萧飞默默移开视线,看向御书房燃烧的香薰,烟气浅淡袅袅,散在空中,给人宁静。
萧飞苦着脸,他家陛下每几天就不正常一次,看着可吓人了。
明明才十七岁,搞得跟话本子里老妖怪似的!
萧飞忍不住怀念萧羽,也就只有萧羽那个死人脸不怕。
萧羽!
你快回来吧!
“拜见陛下。”
熟悉的声音,让萧飞忍不住眨了眨眼,他怎么听到萧羽的声音了?
萧飞看向殿门方向,并没有发现萧羽,他失望耷拉下脸,转头去看萧遂,打算好好当值。
“!!!”
萧飞差点蹦起来,萧羽怎么跑陛下身边去了?!
萧遂抬眸看向萧羽,声调懒洋洋的,唇边弧度不变,“怎么回来了,发现她背后的人了?”
萧遂手指骤然用力,指尖泛白,凤眸沉色暗暗,玄袍随着他的动作,衣角惊起涟漪。
萧羽双手抱拳,一脸认真,“回陛下,祁姑娘护着南蛮遗孤,被刑部侍郎梁子豫关进了大理寺大牢。”
萧遂指尖松了松,唇边敛起弧度,“她和南蛮有勾结?”
萧羽摇头,“不知。”
“呵。”萧遂又挥舞起画笔,三两下,匕首旁落下一朵梅花,栩栩如生,为整幅画渲染一分温柔的诡异,“把人带过来。”
萧羽刚要应下,一旁的萧飞蹦出来,一把捂住萧羽的嘴,讨好地冲萧遂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