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救他。

姜遂：“……”

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唐惊尘：“……”

活阎王不是无性恋吗？

【宿主！！！我说的是你喜欢他！！！你耳朵塞棉花了？！】

系统气得上蹿下跳，哪有宿主这么不省心的？

车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落针可闻。

兀的，姜遂轻笑，轻捏桌上的茶杯，慢悠悠给祁愿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活像是一幅画。

“祁小姐，对我负责，就是端了我的生意所？”

祁愿理所当然：“你那个地方有冤魂。”

她在救他。

姜遂冷了脸，“祁小姐，造谣是违法的。”

他姜遂不是什么好人，却也有自己的底线。有些东西，他这辈子不会碰。

祁愿一脸震惊：“你守法？”

空气再次凝结，这一次，前面的司机觉得，祁小姐不被扔去填海，天理难容。

不料……

姜遂笑了，爽朗的笑声，是唐惊尘从未听过的。

唐惊尘目光崇拜，这姑娘是个厉害的！

姜遂笑完，将祁愿那张储蓄卡拿出来，放到桌上，收敛了些笑颜，依旧勾着唇，“祁小姐，做慈善，是什么意思？”

慈善啊……

他活了二十六年，还没有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