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掌门吗?为什么不说话算话,可我只想让你只是我爹爹。”

“谁让您偷偷进我的梦和我告别的!梦不都是反的吗?”

“你有本事亲口告诉我,你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

红衣少女哭的是那样悲伤,字字诛心,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一人敢上去去劝她,亦没有去站到她身旁。

叶枫匆匆过来,看到就是这个场面。

此时身后之人却先他一步走了过去,将白熙搂在怀里。

白熙将自己的眼泪擦在萧暮的衣服上,轻声问道“他刚刚和我告别了,可梦不是反的吗?”

“熙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萧暮声音哽咽道。

没人知道他是因为白熙在哭,还是因为白清离世。

叶枫带人将白清放入早已备好的棺木里,摆在望月宗的正堂里。

望月宗魂灭钟能传达三界,不过一日就有各路的人前来祭拜。

白熙迎来送往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没有像最初那毫无形象痛哭,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整整七天,她再也没有哭过,这是她在外人面前最端庄最有礼的模样。

原来有些悲伤,也可以不必宣之于口的。

又一日夜深人静,没有人再来了,白熙撩起衣裙跪在排位前,拿起纸钱开始烧。

萧暮在她身后陪她度过了最漫长的七日,他不喜她跪着,不喜她痛苦到麻木的样子,却又不能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抓着白熙的手“熙熙,现在这里只剩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