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那匹黑色的送你了,就当作你今日帮我说话的赠礼!”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白熙立刻骑了上去。

雪忆则是骑上另一匹“你试着跑跑看,我在它身边不会让你摔着。”

若是有人来此,定会看到一幅绝世之画。

在那最北边的雪域的唯一一处绿色草地,那对男女笑的是那样的恣意,他们以天地为景,在这上面任意图画。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躺在草地上。

“想不到你一个修为这么低的笨蛋,刚刚那么勇!”雪忆赞叹道。

“这就叫实力不够,气势来凑。”白熙得意道“你也不必怕他们,我今日就给我爹爹传信,你就是我的义兄。”

雪忆不再看白熙,而是抬头望天“谢谢。”

“这是小事而已,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和兰——兰长安在外面胡闹的事都比这个大。”白熙说起这个就有些不太开心。

她仅有的一些美好回忆全是兰长安冒充兰无忧做的。

“哈哈,我知道你和兰长安与兰无忧的事,以后小爷我陪你胡闹!你看你是望月宗大小姐,我是落雪山的少爷,咱们一起做坏事谁敢说三道四。”

“嗯嗯。”白熙笑着答应,但是心里却在想,说不定到时候她就离开了。

白熙这几日一直跟着雪忆把落雪山搅了个底朝天,她见雪忆时常笑着,可那些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愉快,而是有种报仇雪恨的痛快。

至于萧暮,他已经好久没和自己联系了,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如果离开的话,他也不会特别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