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气得半死,抬眸想和德妃对呛,却发觉德妃已然走的很远了。
“该死,这宫里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得想想办法,瓜分沈倾城的宠爱!”
……
回京以后,萧北凛几天几夜不曾进后宫,一直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十分繁忙。
沈倾城也很放心,没有去多管多问。
她知道以暴君的性格,让他去碰不喜欢的女人,比杀了他还难,在洁身自好这方面,暴君还是有几分造诣的。
闲来无事,沈倾城让小厨房炖了梨汤送去御书房给萧北凛加餐,自己则坐在坤宁宫修剪花枝,享受着难得宁静悠然的午后。
一束阳光温暖宜人的打在身上,照的沈倾城浑身暖阳的,她嘴角勾起从容温和的弧度,正要微笑,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燕王殿下求见。”
燕王萧靖桡?
沈倾城嘴角的弧度骤然消失,眉头紧锁。
萧靖桡来找她干什么,不会是刺杀失败得了失心疯,打算亲自入宫杀人吧?
沈倾城一边嘀咕萧靖桡不至于疯到这个地步,那边人已经走了进来。
萧靖桡一身骚里骚气的紫色锦袍,头戴羽冠,甚有几分俊美公子的调调,可惜沈倾城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善茬,俊美皮囊下藏着一颗狼子野心,故而并未被迷惑。
“燕王来求见本宫,不知所谓何事?”沈倾城靠在软枕上,神情冷淡的问萧靖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