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和太后犟嘴,垂眸柔声道歉:“母后说的是,都怪儿臣照顾不周,才害的皇上负伤,都是儿臣的错。”

太后瞪了沈倾城一眼。

沈倾城道歉道的这么坦然,倒让她有几分没话说了。

“别以为你这么说,哀家就会原谅你,皇上身上的伤口一日不好,你就得给哀家照顾一日,这是你身为皇后的责任!”

沈倾城毫不推辞,淡然道:“儿臣领命。”

照顾暴君,本就是她的责任。

所以太后这“责罚”,说来也不算责罚。

萧北凛经过尚太医清理伤口,更换纱布后,撩起帘子从里间宫殿走了出来,冷峻的面容虽然还有几分苍白,但已显出帝王的凌厉之色。

“母后不必再责怪倾城了,江南路途艰险,我们遇到了不安好心之人,倾城也险些受伤,这不怪她。”

太后没好气的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受的什么伤,还在帮她说话?”

萧北凛蹙眉,抓起沈倾城的手腕,嗓音低沉中透出一股宠溺的温柔。

“朕说的都是实话,不愿栽赃冤枉皇后,母后明鉴。这一路上皇后为了朕受了不少罪,朕都该夸皇后忠心护主,又岂能责怪她?”

萧北凛句句都向着沈倾城说话,太后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是个倔的,气的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