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看来四十大板不够,那就八十大板,朕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性命冲母后告状!”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宫墙中,路过的人无不寒毛直竖。
太后本该在慈宁宫休养,听闻自己的老嬷嬷遭了打,连忙赶来阻止:“皇上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哀家,教导宸妃的嬷嬷是哀家亲自挑的,皇上打她,就是在打哀家的脸!”
怀中的女人奄奄一息,呼吸就像细流随时都会断裂,萧北辰垂眸心疼的注视着女人沉睡苍白的容颜,沙哑的声音冷酷无情。
“朕知道母后厌恶宸妃,可母后千不该万不该让您的嬷嬷谋害宸妃,倘若宸妃有个三长两短,母后,休怪朕无情!”
“你说哀家谋害宸妃?”
太后面色铁青,保养得宜的雪指微微发颤,她甩袖怒道:“哀家厌恶宸妃蛊惑君心不错,但哀家是一国太后,若是因为一己恩怨便对妃子下毒手,哀家的脸面往哪搁?”
萧北凛听了太后的话,仍不为所动,一双墨眸如同淬了冰,清寒迫人。
“母后做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和朕解释?”
“皇上你,哀家、哀家——”
太后凤眸圆瞪,忽然喉头一哽,栽倒下去。
贤妃听闻关雎宫出事了,特地前来打探消息。
才踏进门槛,便瞧见太后倒下一幕,吓得惊叫一声,冲上前扶起太后。
“太后娘娘您怎么了,别吓臣妾,尚太医,快为太后娘娘把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