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杳费力的仰起头,看着完全没有一点疲累,甚至看上去神清气爽的宋砚辞。

“为什么你一点儿都不累?”景杳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情事中,分明是他出力最多啊。

宋砚辞抱着她坐起身,先是将人温柔放下,体贴的拉上被子怕她冻着,随后下了床。

两人都是厮混一夜的人,景杳一丝不挂,宋砚辞自然也是。

景杳趴在床上,双眼圆咕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宽肩细腰大长腿,还有那线条优美却不夸张的腹肌和人鱼线。

景杳下意识的啧了一下嘴,双眸微微眯上:“艺术品啊艺术品。”

宋砚辞被她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连忙伸手扯着被子往景杳头上一盖。

“哎呀,你干嘛呀?”景杳嗔怪的喊了一声,等她扯下头上的被子时,宋砚辞已经在身上围了浴巾。

“啊……原来宋影帝这是害羞了啊。”景杳抱着被子,继续调笑着。

本已经转身准备给自己找身衣服的宋砚辞忽地停下,他转过身来,眼神危险的看向床上某个调皮的姑娘。

“我忽然觉得,早餐可以在路上买,趁还有点时间,不如继续昨晚中途结束的事?”

“啊?”

不等景杳反应过来,宋砚辞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浴巾,大步跨上床。

两个小时后,景杳是被抱着出门的。

楼下已经等候许久的阿肆和丁秒秒看到这一幕,纷纷以为景杳是病了。

丁秒秒小跑的冲上去,语气担忧:“景杳姐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浑身无力的景杳窝在宋砚辞怀里,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没,就是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