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工作,等你忙完了,爸爸派人来接你去五洲。好不好?”

景杳不舍的看着眼前的父亲,垂下头,目光落在支撑着他身体的拐杖。

“爸爸,五洲安全吗?”景杳怕的不是分离,而是分离后的未知。

“放心吧,没有比五洲更安全的地方了。”纪炀双手抱胸站在门口,语气淡淡的说道。

五洲是景司郁的势力盘踞地,防御自然也是最强的。

不然,当年那个人也不会选择在沈珺秋出了五洲才动手。

闻言,景杳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笑了笑,说:“那爸爸就放心的回去治疗,只要我忙完,立马去找你。”

“好。只是你一个人在这边,如果受欺负,受委屈了,一定跟爸爸说知道吗?”

“嗯!我才不会自己一个人忍着呢!”

“对,不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之后,景杳又陪了景司郁一整天,直到晚上阿杰去机场把阿源接来。

“杳杳,以后阿源跟着你。”

“啊?”景杳没想到,父亲临走时还要安排人在自己身边。

可她身边已经有阿肆了,再多个阿源的话,宋砚辞问起来她不好解释的喂。

“爸,我一个人也可以……”

景杳的话还没说完,景司郁就很是严肃的摇摇头:“爸爸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但我不放心。”

对上景杳圆溜溜的眼镜,景司郁难得的语气强硬了一些,继续道:“阿源可以在暗处,但必须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