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杳卸去一身力气,绵软的靠在宋砚辞身上,点点头:“解决了,我好饿。”
宋砚辞轻搂着她,低笑一声,然后跟阿肆说了个地址。
某五星酒店。
景司郁正在接受腿部复健治疗,他半躺在床上,双腿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
一旁的男人正擦着手,低头看着桌上的手机,发出一声嗤笑:“啧,前妻大闹前夫婚礼现场,爆出前夫被戴绿帽子一事后,发现新娘居然是个法制咖。”
“帝京的营销号挺会写啊,这标题,让我都忍不住想点进去。”
景司郁听完没反应,依旧皱着眉,不断的用手机联系着池岚。
“怎么,还联系不上?”男人问道。
景司郁神色冷峻,眉心微微皱着:“联系不上。”
男人挑眉:“不会出事了吧?”
……
景司郁沉默几秒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对她不是很了解。”
“也是,你眼里除了她,什么时候关注过其他人。”男人把擦手的酒精棉扔进垃圾桶,接着说:“那怎么着?你要找的那个人,除了池岚,没别的办法了?”
“只有她接触过那个人,也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谁。”景司郁语气有些烦躁:“司南回五洲了吗?”
“回了啊。”正在看手机的男人回答后,又后知后觉的抬头看向景司郁:“怎么?你想把手伸来帝京?”
“嗯,帝京没有我的人,办事不方便。”
男人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说道:“克莱亚家族现任家主的丈夫是帝京宋家,据我所知,宋家在帝京的势力还不错,不如找找他们?”
“正好,克莱亚伊妮最近也在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