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杳应道。

宋砚辞没再继续那个大叔的话题,而是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桶,夸奖道:“杳杳很厉害,居然钓到这么多。”

景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也不是我自己钓的,是刚才那个大叔给的。”

“他给的?”宋砚辞有些意外,以他对那人的了解,似乎不是那种随意和陌生人交集的人。

景杳龇牙干笑道:“大概是看不下去,我蹲了半天都没钓上鱼来吧。”

宋砚辞一听,也没往心里去,牵着景杳就往别墅里走。

帝京

酒店套房内,景司郁脱了西装外套,正面对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城市。

他手中捏着酒杯,晶莹剔透的酒水盛在玻璃杯中,随着轻摇的动作缓缓晃动。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景司郁微微侧头看了眼,然后动作缓慢的放下酒杯,抓起靠在一旁的拐杖,步伐很慢的走过去。

他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很吃力,短短一段路,就让他有些吃不消。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十分绅士的中年男人。男人手上拎着一个医疗箱,正一脸不悦的看着景司郁。

“景司郁,你真以为自己还年轻啊,一声不吭就跑到帝京来,身体还要不要了?”

男人顿时撕开自己绅士的外表,毫不客气的骂了起来。

景司郁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好友,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屁!”男人骂道,目光上下打量着景司郁,继续道:“你看看你,现在走几步路都成这样了,还不如继续躺床上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