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杳眼角抽了抽,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宋砚辞眼尖,见她这样,眉眼间的笑意更浓。
“想看这?”他轻握着景杳的手贴服在自己的胸膛上。
景杳喑哑着声,有些懵:“不、不是……”
“还是这?”宋砚辞嘴角噙着笑,握着她的手往下划到自己的腹肌上。
指尖掠过宋砚辞那触感紧致的腹肌,景杳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宋砚刚才那一瞬收腹的动作。
“那、那啥……”你咋突然这么骚了?
景杳话都没来及说完,宋砚辞再次握着她的手往下滑:“难道是这?”
景杳脑中的某根弦突然崩断,以为宋砚辞的下一步动作是更隐私的地方,吓得她连忙紧紧反握住宋砚辞的手。
“我错了!”景杳把头埋进宋砚辞的怀里,大声求饶道:“我不该嘴炮的,我认输行不行嘛!”
骚不过骚不过,她甘拜下风。
可宋砚辞这会儿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景杳。
他伸手环住景杳,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晚了。”
随即,宋砚辞偏头堵住景杳想要抗议的小嘴,伸手打开了花洒。
浴室的温度逐渐攀升,水声淅淅沥沥的,浓浓的白雾弥漫整个空间。
最后,宋砚辞不仅兑现了给景杳看他洗澡的承诺,还附赠一个帮洗套餐。
景杳被吻得七零八落,在充满水汽的空间里让她有些大脑缺氧,全程任由宋砚辞给她服务。
直到她被宋砚辞用浴巾裹着抱回房间,景杳才慢悠悠的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