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砚辞搅动米粥的动作僵了僵,他低眸看了眼面前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女孩儿,静默了几秒。
随即,他把火关小了些,转过身来不给景杳反应的机会,直接搂着腰倾身压了下去。
呼吸在瞬间被夺走,温热柔软的舌尖掠夺着她的一切。
放在腰间的手慢慢收紧,掌心的温度逐渐攀升,隔着衣服都让景杳觉得有些滚烫。
“唔……”景杳有些喘不过气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杳杳真想看?”宋砚辞结束这个吻后,双手捧着她的脸,眼尾微挑的问道。
全身上下嘴嘴硬的景杳并没有意识到宋砚辞这句话中暗藏的危险,她噘着嘴,硬气道:“怎么?我想看男朋友洗澡都不行啊?”
宋砚辞一眼就看穿景杳心里的小九九,也不拆穿,只是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行,满足你。”
景杳继续嘴硬:“不准反悔嗷!”
宋砚辞重新拿起勺子搅动着米粥,懒洋洋的应了声:“不会。”
此刻,景杳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
陆家。
客厅里,陆老夫人和陆淮晟的母亲正十分头疼的看着面前的毕婉莹。
陆老夫人已经七十八岁高龄,她穿着一身宝蓝色金丝鹅绒的旗袍,花白的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脸上布满褶皱却丝毫不影响她身上那股在商场上历练出来的杀伐果断。
在她的手边靠着一根紫檀雕花拐杖,手持出镶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据说是某国古代皇室贵族的宝物。
而陆老夫人的身边还坐着以为稍微年轻的女人,是陆淮晟的母亲,木香玲。
木香玲也是出生书香门第,祖上是皇家私塾老师,父亲也是帝京第一学府里德高望重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