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还没到房间,就听到楼下传来自己母亲的哭喊声。

毕婉莹缩着肩膀,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楼下,佣人已经被毕川遣散,客厅里只剩下周妘和他。

“老公,我真的不敢了,不敢了!”周妘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拼命的躲着。

毕川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面容憎恶的用力抽打着:“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我让你别请客人,你背着我叫来了那么多合作商。”

“我说了多少次,你可以不喜欢景杳,可以不待见她,但是别损害我在外面的名声。”

“当初你耍手段爬上我的床,用肚子里的孩子上位成为毕家的女主人,我以为你是个脑子聪明的女人,没想到你还不如景杳的母亲!”

“我和她相恋五年,要不是你这个贱人用的烂手段,我何至于跟她闹成如今这样?”

毕川每骂一句,手里抽打的动作就更用力一些。

周妘满地爬着躲,可抽打依旧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落在身上。

盘起的头发已经散乱,身上价值不菲的裙子也变得不堪入目。

毕婉莹躲在楼梯口,看着客厅里的这一幕,整张脸都苍白无色。

她一直知道母亲当初用的手段才成为毕家的女主人,因为从小母亲就告诉她,要擅于利用自己的美貌去争取想要的东西。

母亲教会她的,是耍手段留住一个男人,并且告诉她,男人的心在不在你身上不重要,只要他肯养着你。

在这之前,毕婉莹一直都觉得母亲说的对,并且也按照她教的,俘获了陆淮晟。

可此时此刻,毕婉莹觉得母亲告诉她或许并不完全对。

至少,她不想过这种动不动就被丈夫家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