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一次白棠没有抓到景杳的头发,反而被景杳一个擒拿摁在了墙面上。
她刚想挣扎,耳边就响起森冷的声音:“你以为,我还是学生时期任你们欺负的那个景杳吗?白棠,当年你们如何践踏她的尊严,现在我也要让你尝一尝。”
话音落下,景杳擒住白棠的头发,连拖带拽的把人带到了卫生间里。
在白棠震惊的目光中,景杳反锁了门,转身阴恻恻的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白棠一手扶着洗脸台,一手揉着被扯痛的头皮。
或许是以前那个胆小自卑的景杳让白棠印象太深刻,此时的她尚且不觉得眼前的人会把她怎么样。
直到景杳动作强硬的把她摁在了洗脸台上。
“啊!你——”白棠尖叫出声,却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景杳掐住下颚。
白棠的脑袋被摁进洗漱盆内,侧着脸,只能用一只眼斜视着景杳。
此时,景杳已然不是白天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她双目寒彻,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像那身经百战,刀口舔血的铁血将军。
折磨人的手段,景杳可太熟练了。
当初那些背叛父亲的人,都是她亲自一个一个审问出来的。
如果把她扔到古代,都可以直接应聘牢里的审讯一职。
白棠心头微微一颤,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恐惧起来。
景杳看清她眼底的恐惧后,极轻的笑了一声,使得白棠脚底迅速蹿上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