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杳连送都懒得送,朝着陆淮晟离开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楼下,陆淮晟坐上车后,心口那股郁气还没散。他斜睨着被扔在座椅上的离婚协议,脑海里闪过景杳那张过分冷静的脸。
“这个女人,肯定在玩什么花招!”
说完,他从车窗往上看,果然看到窗户上倒映着景杳的身影。
以为,景杳这是在看他。
“我就知道。”陆淮晟像是为自己那可笑的虚荣心找到了宣发口,认定了景杳今天的变化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就知道,一个爱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就不爱了。
刹那间,陆淮晟觉得胸口不再那么堵,脸上也恢复了以往那种高傲的神情。
殊不知,景杳此刻只不过是背对着窗,正在打量着眼前将近三百平的大平层。
这就是原主和陆淮晟结婚时的婚房,可笑的是,结婚两年陆淮晟踏进这里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过,这一切跟景杳没什么关系了,等拿到了离婚证,她就从这里搬出去。
当然,首要任务还得给自己买套新房子。
周一早上,景杳准时九点来到民政局。
虽然帝京这个城市是作者虚构的,但世界观背景跟她生活的世界差不多,所以景杳还算适应。
然而,她在办证厅里等了二十多分钟都没见到陆淮晟。
景杳看着挂在墙上的钟表,眼底的寒意逐渐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