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了。
萧淮说他自己怕水。
上一次在这里,楚凝亲了他一下,说希望可以让他每次想起深海,都不再害怕,而是想着这个吻。
没想到萧淮这个变态,不领情不说,反而说在这里……他印象才更深。
楚凝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带她来不辞博物馆。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任由他把她按到窗前。
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
水流顺着落地窗,像打开阀门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少女连手印都是湿漉漉的,小声的啜泣很快又被电闪雷鸣吞没。
大雨整整下了一天。
不辞博物馆里有餐厅,竟然里面有预备好的食材,想来是萧淮早有准备。
萧淮做了两菜一汤。
楚凝本来不想说话,但是大雨没有停的意思,她感觉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
她忍不住道:“我觉得冷。”
萧淮的呼吸微微一顿,道:“倒是没料到下雨,一会儿去婚纱馆看看有没有能穿的。”
那些婚纱里,有一些是配有披肩的,皮草的,真丝的,都有。
两个人把皮草都弄了下来,一部分铺在地上坐着,一部分裹在身上。
大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才停,他们才回到神女山上的小屋里洗澡。
两个人身上全是泥。
楚凝觉得,她和萧淮,和原始人也差不多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好几天。
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有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