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两个花梨木画框,里面的画,是上次萧淮画的她……
看着这两幅画郑重其事,大模大样地摆在那里,楚凝登时有一种赤身露体的羞耻感。
她气急败坏,粉面含怒,瞪了萧淮一眼。
“你把这两幅画摆在这里干什么?”
她气得跳脚,萧淮却是不为所动。
他不慌不忙地道:“我刚说了,这里都是我的私人物品,本来想等我死了,这些东西都会被烧掉。”
他的目光里忽然泛起欲色,“但是被凝儿一开导,我又觉得活着也不错,尤其是看到这两幅画。”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暗哑了几分,一双桃花眼里荡漾着水汽,肆无忌惮地向楚凝身上看去。
“还真是很想再看看。”
楚凝一听,像只受惊的猫一样,两只耳朵“嗖”地竖起来,跳起来就跑。
萧淮只是想逗一逗她,因为他已经听到邵可夫的脚步声了。
当下他只是无声地笑了笑,走了过去,用一块真丝手帕把两张画盖住了。
果然听得邵可夫在外面惊讶地道:“萧夫人,怎么了?”
楚凝尴尬地道:“没什么。”
邵可夫还以为里面是什么暗黑系的展览,当下好奇地探头一瞥,看到满屋子的杂物,禁不住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萧淮已经盖好了画,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邵先生,对这里还满意吗?”
邵可夫脸上登时露出激动之色,“能看到《步溪图》,此生无憾了!自从这幅画被萧公子您拍卖到,珍藏之后,我还以为有生之年我不会有机会看到了。”
“毕竟,毕竟您之前一直说,永远不会对外开放不辞博物馆……”
邵可夫因为过于兴奋,声音都有些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