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干咳了一声,支支吾吾地道:“也没那么想知道。”
萧淮忽然把她一把搂过来,把她放到那张深海图前。
雪白纤细的女孩,就像海里的一条美人鱼。
挺翘的鼻尖长挂着细密的汗珠,像是未干的海水。
萧淮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意,道:“不行,你必须知道,因为这都怪你。”
“关我什么事?”楚凝迷惘地睁着杏眸,她才认识萧淮几天。
这个摄影厅看起来有点年份了。
只听萧淮道:“都怪你总不来,害得我单身时间太长,就老是胡思乱想,这不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他的目光穿过一副一副的照片,“所以我就收集了这么多关于水的摄影。”
楚凝瓷白的耳朵“腾”地红了,她恼怒地打了萧淮一下,“胡说八道!太牵强了!”
萧淮被打,顺势抱住了她,在她如玉般的小脸上亲了过去。
唇齿纠缠之间,楚凝迷迷糊糊的,只听见萧淮的语气低低地在她耳边环绕:“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是我怕水。”
楚凝倏地清醒了几分,睁开了杏眸看向那张距离不足寸许的,俊美到极致的脸。
萧淮看着她那温温软软的眼神,眸色禁不住暗了暗,一口咬在她雪白的耳垂上:“我说过,不准同情我。”
萧淮这一口力度不大,但是楚凝有些敏感体质,当下忍不住瑟瑟发抖。
莹白的小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将棉质衬衫抓出了一层暧昧的褶皱。
她委委屈屈地道:“我没有同情你,就是奇怪而已,你和我坐过船,没发现你怕水呀。”
她又想起来,“你还同意了举办游轮婚礼……”
萧淮修长的双手,这才略略一松,不过还是没有松开女孩的意思。
“我五岁那年掉下过水后,就一直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