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又带了一点点显而易见的压迫，“凝儿，以前有人亲过你吗?”

楚凝不明所以，她羞怯地伏在萧淮胸口，乖顺地回答：“没有。”

她的身体玲珑娇软，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有些紊乱。

她的肌肤很软，略略用力都能凹陷进去。

萧淮忽然想到他给她画的那张画像，眸色禁不住又暗了暗，继续缓声问道：“有人看过吗?”

“啊?”这一次楚凝是真的没听懂，看过什么?

她抬起湿漉漉的杏眸，满眼的懵懂，上扬的眼角有着完美的弧度，像是女娲一笔一笔精心描绘而成。

萧淮的目光落到女孩旗袍上的梅花扣上，灵动的花瓣细长服帖，说不出的诱惑，像是等着人去解开。

萧淮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一颗扣子上，他的声音暗哑，道：“我是问，有没有其他人看过，你的身体。”

楚凝禁不住气恼地后退了一步，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当然没有，萧淮，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她粉面含怒，气冲冲地道：“楚家在江南也是大家族，我从没谈过男朋友，这个你去当地打听下就知道。”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又大胆地，郑重其事地继续道：“当然，就算谈过，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婚前我有谈恋爱的自由。”

等离婚了，也有。

楚凝心里这么想，但她不敢说出口。

萧淮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抚摩着那颗小小的梅花扣，一个花瓣一个花瓣的，细细勾描，仿佛是抚摩什么精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