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淡定的喝着水,“她不会的,她离不开你,她要这么多钱就是为了不跟你离婚啊,等她回来你再打她。”
苟志强犟不过母亲,怒气冲冲出去喝酒了。
他连着两天晚上出去,第二天的时候,工友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一个亲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聊天吹牛。
就说到男人行不行上。
那个亲戚眯眼看着苟志强道:“我听过一个男人,明明自己不行,却嫁祸给老婆,让他老婆给他背了七年黑锅。咱不说这男人缺德不缺德,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一直都不行啊?”
“孩子都生不了还行啥,那就不是老爷们,是废物!”
“还不如废物呢,废物现在还能回收再利用……强子你咋不喝了?听傻了?”
“是啊,也没说你,肯定不是你,你不是跟赖寡妇好上了吗?大家不能说你。”
苟志强只能强颜欢笑。
晚上回来他就做了噩梦,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他不行了,厂里的男人们调侃想要看看他,把他扒光了挂在广播喇叭上给大家看。
那指指点点的手像是万箭齐发的箭,想要把他射成筛子。
“啊!”
苟志强醒来已经是中午。
今天又要旷工了。
他穿上外衣准备去找赖金凤商量商量事情。
到了外面突然看见母亲搬着一个水桶在干什么,茶几上还有两盒什么脑白金。
“妈这好吃吗?”苟志强拿起脑白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