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臣确实去找苟家算账去了。

他拿着锄把(四声),到了苟家什么也不说,抡起来对着苟家一顿砸。

“你干什么?小畜生你敢跑到我家撒野……”苟老太太看着自己新买的大锅被砸漏了底,气的躺在地上哭起来。

双臣最后一下砸的是鱼缸,屋子里顿时玻璃渣子铺满地。

苟老头养的小金鱼在地上乱蹦。

他站在门口回头一指道:“比畜生,我比不过你们,别以为我二姐娘家真没人了,还有我,还有我哥我弟,再敢欺负我二姐,我见一次打一次。”

苟老太太当然不能这么算了,双臣一走她就去找管委会的领导诉苦。

因为她不认识警察,所以什么事都喜欢找领导。

领导一听是徐兴芳家里的弟弟砸的,就劝道:“你这属于家务事啊,这让我们怎么管?再说了徐兴芳的工资存折不是一直你们老两口拿着取钱吗?她又没钱,她弟也不是咱们单位的,让我们怎么找人家要钱?”

“老太太你还是回去吧,今后好好调合一下儿媳妇和儿子的关系,少打仗不就没有这事了吗?”

家务事,谁都不爱管。

可苟老太太不想吃亏,回去告诉苟志强,“你把她接回来给我吊起来揍,反了天了她,我就不信一个表弟他还敢打你,最多砸砸屋子,下次再来你打断他的腿。”

苟志强看着满屋子里的狼藉,想着那半大的小子,他有点发憷。

谁都知道,打仗别找半大小子,没轻没重不怕死。

他眼珠一转劝道:“妈,不然我跟徐兴芳离婚吧,他们家人这么粗鲁,还破坏咱们家财产,这种败家媳妇要她干什么?不要了,离婚吧。”

苟老太太一耸肩膀,“你就是想跟姓赖的小骚狐狸好所以要踹了徐兴芳,我不同意,姓赖的带着两个孩子,还一个小子呢,你给她养啊?”

“我养什么,他男人有抚恤金,孩子还有爷爷奶奶养呢。”苟志强是铁了心的,跟母亲撒娇,“不然你看看,何家不止一个半大小子,万一人家兄弟几个总来找麻烦怎么办?你就儿子一个,咱也打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