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生病了,甚至把他卡里住院的5000块钱都转走了。
他现在还欠着药房的钱。
他是真的活该。
“不说了,我带你们去看看地吧。”
秦朗看了李逆逆一眼,李逆逆微微点头,心中却毫无波澜。
这种男人,有钱就忘记糟糠之妻,如今就算后悔了又有什么好同情的?
反正她是同情不起来。
魏国昌换了一身衣服后跟护士说了一声就下楼了。
然后他们去的地方,正好就是李逆逆家那片村子。
他指着附近的地道:“这些都是我的,这块是大地没动过,能有20晌地,种豆子绰绰有余了。”
李逆逆看土质不错,上面种了一些果树,这种地正好用来种粮食。
魏国昌继续道:“那些拆迁户精的跟猴子一样,原来是大地,听说要拆迁,提前几年就种上各种果树,也不结果,只开花,我们补偿的时候却要按照经济作物补偿,他们还连夜扣大棚,我真的没少掏钱啊。”
他说着,惆怅的掏出一根烟抽起来。
李逆逆问道:“多少钱一亩?”
魏国昌道:“本来我也没想着出租。”
像他们这种拿地的,宁可荒着存着,也不愿意出租给人种。
怕到时候理不清。
但是他感觉几年之内地产都起不来,起来了他也没钱盖房,先租吧。
“这是看在秦朗兄弟的面子上,”魏国昌道:“我也不黑你,就按照市场价,1000块钱一亩地,我这里有20晌,你自己算吧。”
十亩地是一晌,也就是一垧地1万块钱,20晌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