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城门早关了!咱们这么过去,只能擎等着被抓。”楚澈说,“而且,太子府,太子刚刚遇刺,城门肯定戒严了。”
“我们夫妻俩就是讨生活的穷人,你落脚到我们家,一般不会有人来查。”百春补充,“而且,你受伤了,你确定要一直这样流着血?血流完会死吧?”
马车里一片静默,片刻后,黑衣人说:“去你们家。”
——
“别点灯!”黑衣人说。
“嘶!不点灯你怎么上药?”百春的暴脾气上来,踢了楚澈一脚。
楚澈刷地从腰间抽了长剑出来,将百春脖子上的匕首格飞了!百春一脚踹上黑衣人腰,“混蛋!老娘也敢挟持?”
“噢!”黑衣人闷哼一声,捂着腰上流血的伤口,“这就是你们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楚澈冷笑:“呦呵!不装沙哑苍老的声音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七老八十呢!”
“七老八十的人会行刺太子?”黑衣人一把摘下脸上的黑巾,“别废话了!赶紧给我止血!”
“还真是你啊!王钰!”百春轻哼一声,进里屋拿了个药瓶出来扔给楚澈,然后出去了。
……
“你到底会不会包扎伤口?”躺在床上的王钰冷哼。
“不太会!”楚澈说,“从小到大,就受过一次伤!”
会不会的,反正王钰也只能将就了!
“有笔吗?”王钰问。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