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合适?”楚澈挠了挠头,问,“爷爷真把我哥赶出家门了?那我能不能把他院子里的荷花再移回我院子?”
楚尧睨了他一眼:“不怕被打断腿你就移!”
楚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长腿:“那还是算了吧!”
屋内,据说在商量机密大事的嘉和帝和楚洵,此时正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茶壶里有水,但茶杯已被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嘉和帝从宫里走出来,又看了半天热闹,着实想喝口水。
楚洵发了半天脾气,又摔了一堆东西,体力消耗比较大,也想喝口水。
可他俩之前让楚尧滚出去了,谁也不肯开口再让人送茶杯进来。
“皇上,你用茶壶喝吧!老臣不渴!”
“还是老首辅喝吧!你身体不太好!”
“谁说我不好的?再干十年没问题!”
十年啊?是否有点短?十年能统一天下吗?嘉和帝叹口气,劝道:“楚煜入赘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
楚洵:“是吧?皇上也很生气对吧?这个不识抬举的臭小子,三年前就该按着他的头让他尚了公主,省得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嘉和帝:当年您也没表态可以强按头啊!再说,强按牛头不喝水也没用啊!“哈哈,那事都过去了过去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结亲结亲是结两姓之好。父皇在世时常常告诫朕,不要强权压人!咱得讲理不是?有理走遍天下呢!”唉!说得轻松,谁知百春能不能想通?怎么就非要在楚煜这一棵树上吊着呢?天下美男何其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