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高仲武说,“因为楚煜入赘的那户人家姓云,就是楚煜的夫人叫云荷,所以楚煜就把楚澈院子里所有的荷花给铲了,还有荷塘也给填了。说是从今往后只能他一个人喜欢荷、爱荷!”
“呵!”嘉和帝忍不住一笑,“楚煜这么霸道?就因为她夫人的名字里有荷,就不允许别人喜欢荷?这是什么道理?”
“别人他管不着,他就是说自己的亲弟弟不许再喜欢荷。”
“这倒也是!历来小叔寡嫂容易惹闲话。”嘉和帝嘀咕。
高仲武:“皇上,楚煜还活着呢!”
嘉和帝愣了愣一笑,“我开玩笑的!”
高仲武在心内吐糟:现在不是说您金口玉言的那时候了!
“说说吧,他这儿怎么回事?”
“听说……”高仲武巴拉巴拉地把楚澈三年前去协助赈灾,受重伤被一农家的母女所救,岳母大人看上他,当场招他为赘婿的事说了一遍。
“云荷?”嘉和帝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此女长得怎么样?”
高仲武讪笑一声:“皇上,卑职没见过。不过据楚澈的醉言醉语来说,应该很美!”
“什么意思?楚澈真对他这个大嫂……”嘉和帝八卦的因子苏醒。
“也……不是啦。”高仲武面色为难,“听贺方说,楚澈刚开始以为那是国子监童子班一个学生的母亲,谁知是他大嫂。就……挺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