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躲在雪堆后,探出个小脑袋,“没事的,我和弟弟可以选择不看,只要爸爸开心就好。”
她的小手捂住弟弟的眼睛,弟弟疯狂挣扎,挣扎不开,“姐姐你看完,也让我看看嘛!”
南黎和连渊笑出声。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可真好啊。
两人走过去,一人抱起一个,往木楼那边走。
“很好玩吗?”南黎问儿子。
时至此时,她依旧没有当妈的觉悟,似乎是没有经历过十月怀胎的痛,也不懂得身为妈的责任。
但她在慢慢融入这个角色。
弟弟小手怯生生的环住她的脖颈,“好玩,妈妈,我重吗?我可以自己走的。”
南黎刚要说不重,一旁的手臂已经伸过来。
连渊将儿子也抱在怀里,“你爸爸不嫌重,别烦妈妈。”
一家四口走在前头。
徒牢跟在后面,长马尾一甩一甩的。
嘴角浮现罕见的笑意。
进入木楼,屋内热意扑脸。
厨房里飘出菜香。
沙发上的祁盛脱了厚外套,穿着黑毛衣快步迎过来,一把将小外孙女从连渊怀里接过来,“这么大了,不要总是让爸爸抱着,也让叔叔姥爷抱抱!”
南黎刚要低头解拉链,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前头传来。
随后,两只大爪子,热情地扑在她身上。
她抬头一看。
阿凡达略显苍老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她。
瞬间认出来人的狗子,大尾巴摇上了天,鼻腔里发出委屈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