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被大灰狼的祖宗吃,爸爸要离开几天,你们跟徒牢叔叔好好玩,不许欺负人,听到了吗。”
“不能带我们去吗?”小男孩皱着小眉头问。
“等你再大一些,爸爸带你们去。”
他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随后关灯,“晚安。”
“晚安爸爸。”
“晚安爸爸。”
房门关闭,室内一片黑暗。
连渊从卧室出来,转道去了恒温室。
六年里,无数次通过这扇门。
恒温室内部大变样。
屋子里,摆放着很多过去两人常用的物品。
角落里,还有一张单人床。
玻璃罐旁,摆放着两人当初在蒙涂山地下城拍的婚纱照,还有跟朋友的大合照。
站在玻璃仓旁,仰头看着一如往昔慢慢飘动的身体,唯一的变化是,她的头发长了很多。
从齐肩状态,长到了腰部以下。
其余的什么都没变。
变的是他。
“马上六年了,睡的够久。”
他语气里,不再是初始时的悲伤。
而是平静。
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六年前,你跟妈说,如果我家里同意,就给我留下一个孩子。”
“现在孩子都出生五年了,我又当爹又当妈,还挺累的,你什么时候帮我分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