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试试吗?”
他当然是想的,一开始也是同意南惜晴的办法的。
可他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看了其他实验体的重塑过程。
不亚于剥皮抽筋的痛。
握住她的手,声音压抑着苦涩,“我不知道。”
“那就试试吧。”南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有句话叫,总得挣扎一番,才能甘心死去。”
“别这么说。”他皱着眉。
南黎现在已经将生死看得很淡了。
她回想过去死的那两次,除了死亡来临前的恐惧外,其实没什么痛苦的。
眼睛一闭,什么都没了。
就像有人做手术,全身麻醉一样。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间过去了多久。
再睁眼,那就是活过来了。
如果没睁眼,也感受不到自己死了。
唯独担心的一件事,便是留下活着的人,给他们造成的痛苦。
“还有十二天,我妈有说实验要什么时候进行,进行多久吗?”
“三天。”
“所以我还有九天的自由时间?”她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在绣着郁金香图案的白色床单上。
连渊迟了一秒点头。
南黎揉了揉耳边的头发,眼底浮现兴奋的光芒,“那趁着这几天,我们去亚斯克吧,来得及吗?”
连渊立刻计算路程。
从海兹尔前往亚斯克,需要将近五十个小时的航程。
“来得及。”
“那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