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渊扭头,摸狗头。

南黎摇了摇头,把螺蛳粉放进空间里,拿出一碗西红柿牛腩面,一碗扬州炒饭,“既然你这么抗拒,那我们换一样。”

连渊将信将疑地往餐桌上看,这才慢吞吞回去。

他第一次对这里的食物,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南黎咬了口鱼丸,“你以前也很抵触螺蛳粉的味道,还有臭豆腐。”

连渊依旧没把纸巾从鼻孔那里拿走,继续剥虾,“说明我是个专一的男人。”

南黎竖起大拇指,举起饮料杯,“为圆圆的专一干杯。”

他眉眼浮起笑意,立刻用自己的啤酒罐,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两人吃完宵夜,屋子里的味道都没散去。

连渊把南黎推上楼,叫她好好洗个澡。

他则是在一楼,想方设法的通风除味。

忙活一阵子,可算空气里不再有那股怪味,但又觉得沙发上、橱柜上都残留了那股味道。

想着明天是腊月二十四,是大扫除的日子,便打算彻底清洗一遍。

回到卧室后,他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换了干爽的衣物后,才爬上床。

南黎这时候已经昏昏欲睡了,迷糊间,感觉手掌上冰冰凉一片。

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连渊在给她手上的伤痕涂抹祛疤膏。

她闭上眼,没理会,这一次彻底睡了过去。

连渊做完这一切,躺上了床,从后头拥住她,闭上眼。

在已经睡着的人耳边轻声呢喃,“晚安,黎黎。”

早上醒来时,南黎还在睡。

他放轻脚步下了楼,检查完各种累积的消息,依旧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传来。

眼底拂过一抹戾气,将光幕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