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轻声问,“你还没回答呢。”
“她会抓紧你,也会留下你。”
男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亲了亲她的脸颊。
屋外的风声和音乐声缠绕在一起,仿佛这个世界只剩彼此。
温馨又满足。
南黎抱着他的腰,将脸枕在他的肩膀。
“连渊。”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怎么办?”
“怎么会不在呢。”他深灰色的眼睛,越过客厅,看向窗外浓黑的夜色。
仿佛他对她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
“你能活很久,很久很久,可我不一样,我是人类的身体,最多也就八十岁。”
“那我带你去做改造,或者和你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他云淡风轻的说着。
南黎闭紧了眼睛,压下里头翻涌的苦涩,“那倒也不必。”
“你肯定没听过,这里有句话叫,谁先走,谁就是去享福了。”
“那你忍心,把我一个人扔下去享福吗?”他推开她的肩膀,认认真真地问。
这一刻,南黎给不出答案。
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揉了揉,错开话题,“水开了。”
然后松手,转身背对着他,把米粉扔进锅里煮。
一闪而逝的悲伤气息,彼此都嗅到了,可谁都没有主动提及。
阿凡达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人,鼻子动了动,感觉情况不太妙。
它起身,小狼崽啪叽掉下来,在地板上翻了几圈。
懵圈一般看着阿凡达,也不知道它为啥好好的跑门口玄关那里蹲着去,也跟了过去。
米粉没泡发,要多煮一会。